电力大学教授认为,交易规则不透明和缺乏避险工具,以及缺乏电价疏导机制,都是售电公司困境的原因。另一边方面,没有能力的售电公司,没有电源资源支撑或没有客户能源管理能力,长期不具备市场竞争能力。蒋科认为,售电公司既不专业,也不团结,处于一盘散沙的状态。面对电厂侧的杀价,缺乏风险防控和对冲机制的**售电公司只能眼睁睁地挨打。多位售电从业者判断,这场价格冲击波过后,售电市场将经历一次大洗牌,未来不少售电公司将会被踢出局。2021 年,供给侧结算让利 99.6 亿元,按结算市场电量计算平均价差-33.8 厘/千瓦时;中山电网售电/直购电公司
更为尴尬的是,作为电力交易的中间环节,上游发电侧因煤炭等原材料上涨导致的价格波动,传导到售电公司后无法向用户传递。僵局也随即形成——售电公司被夹在中间,进退维谷。“价格波动不能传导到用户,售电公司对用户不能涨价,但要我们发电企业让利,我们本来就在亏本发电,早已没有空间了。”李清说。为解决“市场煤”与“计划电”的矛盾,中国于2004年底出台了“煤电联动”政策,即根据煤炭价格波动相应调整电价。2020年起,中国取消了煤电联动机制,将现行上网电价机制,改为“基准价+上下浮动”的市场化机制。张传名认为,发电企业一头在市场,一头在计划。煤炭采购价格是随市场波动的,但销售侧却几乎是定价不动的,定价机制是问题总爆发的根源。唐山现代化售电/直购电企业2021年广东中长期电力市场总成交电量2937.2亿千瓦时。
原本可以发挥作用的价格传导机制缺失,风险的叠加使卡在中间的售电公司变成了持续亏损的“堰塞湖”。7月2日,广东省能源局、南方能监局发布《关于防范化解广东电力市场零售合同结算风险指导意见的通知》指出,对售电公司与电力用户签订固定价差模式零售合同,且约定价差与批发市场月度综合价差严重倒挂的,支持合同双方商签补充协议。这份通知,被售电公司看成“救火队员”。7月的广东,酷暑难耐,蒋科每天顶着烈日,忙着求客户改价。然而事实上,这更多的是售电公司的一厢情愿,用户买账的并不多。在国家降电价政策之下,用户习惯了粗放的降电价合同,形成了“你在批发侧拿优惠,必须在零售侧给我降价”的甲方思维。
长协,指的是年度电力长协交易。售电公司与发电厂签订电力交易时,交易的周期以年作为约定周期,一般在每年的年底进行来年的电量交易,售电公司通过长协可以获得比较大的电价优惠幅度。而月度竞价,是售电公司与发电厂根据月度进行电量交易,双方在每个月的月底时,对下一个月的计划用电进行交易。简单而言,长协价是固定差价,而月竞价则是浮动差价。“长协旱涝保收,跟发电厂一签,一年的收益就基本上锁定了。”李清指出,但售电公司有投机心理,“会希望现货比例大一点,搏一搏。”多位受访的当地的售电公司负责人告诉《中国新闻周刊》,他们并非不愿多签长协,是因为今年广东的中长期量太少,不少售电公司很难签到年度长协。根据广东省能源局发布的数据,广东2021年年度长协规模2100亿千瓦时,约占2021年全年市场化交易总电量的78%,而去年这一比例是90%。现阶段,无担保信用额度=担保信用额度×新一代信用评价等级对应比率。
根据国家能源局官方解读,《指导意见》明确提出了国家市场、省(自治区、直辖市)和区域电力市场共同组成多层次的统一电力市场体系。其中,省(自治区、直辖市)市场处于基础地位,定位于提高省域内电力资源配置效率和保障地方电力平衡。鼓励建设相应的区域电力市场,要贯彻好京津冀协同发展、长三角一体化、粤港澳大湾区等国家区域重大战略,在条件成熟时支持省(自治区、直辖市)市场与国家市场融合发展,或多省(自治区、直辖市)市场联合形成区域市场后再与国家市场融合发展。加大技术改造力度,推动工业数字化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发展。中山电力售电/直购电发展趋势
为保证市场信息安全,电力交易机构应设置市场成员访问权限,市场成员按照权限获取信息。中山电网售电/直购电公司
推动多时间尺度新型储能技术试点示范。针对负荷跟踪、系统调频、惯量支撑、爬坡、无功支持及机械能回收等秒级和分钟级应用需求,推动短时高频储能技术示范。针对新能源消纳和系统调峰问题,推动大容量、中长时间尺度储能技术示范。重点试点示范压缩空气、液流电池、高效储热等日到周、周到季时间尺度储能技术,以及可再生能源制氢、制氨等更长周期储能技术。满足多时间尺度应用需求。深化不同应用场景试点示范。聚焦新型储能在电源侧、电网侧、用户侧各类应用场景,遴选一批新型储能示范试点项目,结合不同应用场景制定差异化支持政策。结合试点示范项目,深化不同应用场景下储能装备、系统集成、规划设计、调度运行、安全防护、测试评价等方面的关键技术研究。 中山电网售电/直购电公司